2011年11月25日星期五

放水?轻敌?

话说我家(古来)隔壁的两兄弟(一个初二,一个五年级)酷爱象棋,偶尔会过来我家,越级挑战我。其实两兄弟的棋力与我相去还很远(弟弟略强),不过两人斗志顽强,而且与我车轮战,不时还会趁我不注意而打败了我。
说实在,即使他们兄弟联手,也与我的技术相去很远,而我和他们下棋,也没有故意放水。(但不得不否认会有点轻敌)不过他们兄弟俩却能趁机把我打败。通常先两场我都会取胜,而且多是大胜!可是玩多几场后,我就会一个不慎,被抽车或者就此落败。这说明了,开始赢了以后,我便轻敌了,然后便逐渐失误。
我发现自己不但对这两兄弟的对弈如此,即使在网路下棋,遇到胜率比我低的网友,也是如此,看来这种傲气,我得好好更正。

大柔佛与大霹雳

前一阵子,我已经更换了身份证,把地址改成现在古来定居的地址,说明了自己已经放弃了霹雳人的身份,成为了柔佛人。
可是不知为什么,我看《星洲日报》时,看到《大柔佛》我却没什么感觉(其实我已经在柔佛州前后生活了前后有六年[包括居銮两年],也可以说我出来社会工作后,大部分时间都在柔佛,偏偏就是对《大柔佛》没什么感觉。)而对于《大霹雳》,虽然已经很少机会看到,但是回到怡保,我却还是会很留意霹雳州的新闻。不晓得是不是当年曾经当过大霹雳的学记,还是舍不得放下《大霹雳》。
不过不管如何,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是柔佛人了!

2011年11月3日星期四

羽球

话说每逢星期三都是学校打羽球的日子。这也是我一周内难得的运动。
我热爱羽球,从小如此,但是只会跟朋友打些“街屎波”(意思是在小巷里打一些没水准的羽球。)。直到大学后才正式上羽球课,得到了一些窍门。由于中文系阴盛阳衰,台湾对羽球的热爱也不怎么样,就因为这样,我成了系上少有的“高手”,还在大四那年拿下小中杯羽球男单和双打冠军。
这些年因为工作的关系,对羽球运动也渐渐失去了当年的热诚,加上回马后遇到的球友都是高手,渐渐地,我那曾独霸天下的地位消失了,我也从“高手”变成“低手”。不过我还是没有放弃羽球这运动。
羽球曾经带给我无限欢乐,也带给我不少成就(虽然都是小成就)。其实我觉得自己在羽球上最大的成就不是球技,而是我(和另一位启峰同学)带动了中央大学中文系的羽球风气。(系上有几位同学因为我们的关系而对羽球产生,甚至目前的球技也可能远远超越我。)回马后也把母校的羽球风气带动起来(母校的羽球队是我创建的,当年离开,唯一的不舍就是我这个“孩子”)。
岁月如梭,如今羽球已慢慢远离我了,我不知道我还能打多少年,但至少我希望自己一直打下去!